正义较量（我为婆婆鸣不平）

简介

老张头的媳妇李秀英在村口槐树下摔碎了搪瓷盆。瓷片扎进掌心时她忽然想起三十年前母亲也是这样把陶罐摔成齑粉，那时她刚生下儿子，母亲说"女人家就得守着灶台"，如今她替儿子把媳妇赶出家门，却在夜里听见自己像母亲一样抽泣。 村长家的宅院闷热得像蒸笼，李秀英的布鞋底沾满灶灰。她握着烧红的铁锹站在门槛上，听见儿媳小梅在门外喊"妈"，声音像被砂纸磨过。这女人总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端着药罐子往灶台前一站，就让老张头的脾气在锅里煮沸。可李秀英知道，小梅不是来求情的，她怀里抱着个装满煤灰的布包，那是给公公擦皮鞋用的。 暴雨夜小梅撞开祠堂门时，李秀英正用竹筷敲打祭祖的香案。女人发梢滴着水，怀里煤灰包滚落一地。老张头从阁楼摔下来，摔断了腿骨，却在昏迷中喃喃"祖宗规矩"。李秀英突然看清祠堂地砖缝里嵌着的碎瓷片，那是当年母亲摔碎的陶罐，此刻正和小梅的煤灰包纠缠成血色的藤蔓。 当红绸布裹住老张头的伤腿时，李秀英听见祠堂梁上悬着的铜铃忽然响动。她数着铃声想起二十年前，媒婆说这门亲事时说过"张家的规矩比天大"。此刻小梅正把最后一块煤灰抹在公公鞋面上，她突然发现这女人眼角的皱纹和自己年轻时如出一辙。祠堂外的槐树在风里沙沙作响，像极了母亲临终前咳嗽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