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狗变奶狗，俏媳妇真会教

简介

老狗王德贵蹲在院墙根儿抽旱烟，烟锅子磕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。他养的狼狗啃了邻家媳妇的衣角，被村人戳着脊梁骨说野狗子不长眼。这狗性子烈，咬人时能扯下半截袖子，可如今却叼着布条在媳妇脚边转圈，像是被驯服了。王德贵盯着狗尾巴上的白毛，想起二十年前自己也是这般狠劲，把村头二狗的狗腿子咬断，换得媳妇进门时的红绸。 媳妇李秀兰提着竹篮进院，篮里是刚蒸好的馒头。她蹲下身给狗擦嘴，动作轻得像在哄孩子。这女人原是镇上裁缝铺的学徒，被王德贵用三头黄牛换回家里当媳妇。村里人说她识字，能读《红楼梦》，可谁也没见过她念过书。她总在夜里缝补衣裳，针脚细密得能藏进狗牙缝，却把丈夫的戾气缝进了棉布里。 腊月二十三，王德贵把酒坛子砸在灶台上。他指着院里啃骨头的狗说："这畜生不改，就剁了它腿。"李秀兰把酒泼在地上，半晌才说："你当年把二狗的狗腿子咬断，他现在还瘸着呢。"这话让王德贵喉结颤了颤，他想起那个雪夜，二狗跪在坟头哭，自己却把酒灌进肚里。如今酒坛子碎了，狗牙缝里却塞着半块馍，像块没化的冰。 秋分那天，李秀兰把狗牵到晒谷场。她解开绳子，狗却趴在地上舔她手心的茧子。王德贵攥着锄头站在远处，看见狗脖子上系着红布条，想起当年媳妇进门时的红绸。他忽然觉得这畜生比自己更懂人情，于是蹲下身，把最后一块馍掰碎撒在狗面前。狗叼着馍往村口跑，李秀兰在后头喊："别忘啦，你爹的狗腿子还在等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