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少的锦鲤小娇妻

简介

深夜的写字楼里，霓虹灯在玻璃幕墙上流淌成河。霍沉舟把玩着钢笔，指节在墨水瓶边缘磕出细碎声响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财务报表，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节奏。转身时，看见林小满抱着文件袋站在阴影里，发梢还沾着暴雨的水汽。 这个穿连衣裙的姑娘让他想起二十年前在工地见过的女工。她总把发绳系成蝴蝶结，指甲油是褪色的粉色，像被揉皱的糖纸。霍沉舟记得她第一次来报销材料费，把发票叠成纸鹤塞进他抽屉。此刻她站在总裁办公室，睫毛上凝着细小水珠，却把辞职信折成方方正正的纸船。 林小满的辞职信里写着"想回老家"，霍沉舟盯着"老家"两个字，想起母亲临终前攥着的那张泛黄火车票。他把咖啡杯推到她面前，杯底残留的褐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"你父亲欠的债，我替他还。"这句话像块冰砸进滚烫的茶水，激得她指尖颤抖。窗外的暴雨突然转小，水珠顺着玻璃蜿蜒而下，模糊了她眼里的星光。 三个月后，林小满在霍沉舟的私人飞机上数着舷窗。她数到第十二个时，飞机正在穿越积雨云。霍沉舟突然说："你父亲的骨灰盒，我买了三副。"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的笑声，像被雨打湿的铁皮桶。后来她才知道，当年那张被揉皱的发票，是父亲临终前用最后力气写下的遗嘱。现在每到暴雨天，她总会在飞机舷窗上看见自己模糊的倒影，像被困在琥珀里的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