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回村我的爱情变了颜色

简介

腊月二十八，李远山拖着行李箱站在村口老槐树下，霜花在睫毛上结出细小的冰晶。他攥着手机屏幕看了半晌，最终把通话记录删到只剩母亲的号码。村道两侧挂着褪色的红灯笼，风一吹便哗啦作响，像极了三年前在城里被他甩掉的那场婚约。 村长老张蹲在灶台边熬腊八粥，锅里飘着几片枯黄的艾草。"远山啊，你二婶子的病得治。"他用勺子敲着陶罐，"城里医院要两万块，你爹那批货卖了能凑够。"李远山盯着锅沿蒸腾的热气，忽然想起自己当年在县城打工时，这老张曾用同样的语气劝他别跟城里姑娘谈婚论嫁。此刻他手机里躺着三封未读的婚礼请柬，发件人分别是三个不同城市。 二婶子躺在炕上数着吊瓶里的药水，枯瘦的手指缠着褪色的红绳。李远山蹲下身时，她突然抓住他的衣袖："你二婶子年轻时可爱了，会唱戏，会绣花，偏生你爹非得娶了村东头的哑巴。"话音未落，窗外传来爆竹声，惊得她眼角的泪珠滚落进药水瓶。李远山猛地起身，行李箱撞翻了灶台边的搪瓷盆。 除夕夜的祠堂里，供桌上的香灰混着雪粒。李远山盯着族谱上自己名字的墨迹，突然发现二婶子的婚书夹在第十三页。泛黄的纸页间飘落一张泛黄的照片，穿戏服的少女在花轿里回头望，眉眼间沾着喜糖碎屑。他冲出祠堂时，撞见表妹小满正往他背包里塞一包红糖，糖纸上的烫金小字写着"幸福婚姻"。远处传来父亲的咳嗽声，混着母亲在厨房剁饺子馅的咚咚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