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军你家奶团子又锦鲤附身了

简介

督军攥着烟斗的手指微微发颤，指节压在桌面凹陷的木纹上。他盯着妻子脖颈间晃动的红绳，那串被江湖人称作“锦鲤锁”的玩意儿正泛着不详的光。五年前在洛阳城外，她裹着绣花被单从火场里拽出他时，腕间还戴着半块残缺的玉佩。如今玉佩换成了红绳，倒叫人想起那年她跟着他冲进土匪窝，用绣花鞋踢翻三名持枪匪徒的旧事。 账房先生第三次递来战报时，督军终于把烟头按进铜烟灰缸。北面山头的炮火连成一片，他却盯着妻子耳后那道疤痕出神。那是她替他挡下流弹留下的，当时她裹着裹尸布在战壕里爬了半宿。此刻她正穿着新裁的月白旗袍，捧着茶盏在廊下看雪，发间银簪折射的光斑在青砖地上游移，像极了当年从尸堆里扒出他时，她手腕上的血珠。 军需官的禀报让督军眉心突突直跳。弹药库失窃案牵出三名亲信，而妻子在案发当晚曾独自前往城西码头。他盯着她脖颈间闪烁的红绳，忽然想起去年腊月那场大雪，她裹着棉袍在雪地里走了七里地，只为给他送来一坛老酒。此刻她却站在他面前，睫毛上凝着冰霜，说要亲自查案。 督军的枪口抵上她后颈时，雪粒子正簌簌落在她发间。他听见她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，却在下一秒看到她腰间佩刀出鞘的寒光。那些被他视为软肋的细嫩手腕，此刻正攥着刀柄劈开结冰的木窗。案发现场的血迹顺着她旗袍下摆滴落，倒像是给雪地绣了朵红梅。当军需官的证词与她腕间玉佩的刻痕重叠，督军终于明白，这串红绳早把命运的绳索缠在了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