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惹我，我是你奶奶

简介

老宅的门轴在暮色里发出锈蚀的呻吟。李素芬把钥匙插进锁孔时，铁锈簌簌落在她褪色的蓝布衫上。这个清晨她突然意识到，自己似乎总在清晨五点三十七分醒来，窗外那棵歪脖槐树的影子会准时爬上墙根，像某种隐秘的计时器。她摸了摸后颈的疤痕，那是二十年前被铁锹划出的痕迹，此刻却隐隐发烫。 巷口的杂货铺老板娘总说她年轻时像只猫，蹲在门槛上打盹。可此刻李素芬站在镜子前，看着自己眼角的皱纹像蛛网般蔓延，忽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暴雨夜。她记得自己蜷缩在阁楼木箱里，听见楼下传来父亲和陌生男人的争吵，母亲把药瓶摔碎在青砖地上，玻璃碴子扎进掌心时，她尝到了铁锈味。那些记忆如今像潮水般涌来，裹挟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重量。 儿子小杰的手机在裤兜里震动，她瞥见屏幕上跳动的"奶奶"二字，突然握紧了门框。这个总爱顶撞她的混世魔王，此刻正对着视频里模糊的白发老人说："您这老寒腿又犯了？"李素芬的指甲陷进掌心，她终于明白为何总在深夜听见阁楼传来脚步声，为何每次打开冰箱总发现新买的豆腐。当小杰的电动车钥匙掉落在青石板上时，她弯腰捡起的瞬间，看见钥匙孔里渗出暗红色的血。